整个下午都坐在虹口凯旋厅里听三个博士答辩,学术到神经纠结。晚上回来被琼琼叫去放河灯。她和班长花三个钟头折了好多好多纸船。晚上十点,我们到东华的湖边,点上蜡烛,放进写上心愿的小船,一条一条放到湖中。然后大叫,唱歌,拍照,往湖里扔石头……其间有几个男生过来问我们组织什么活动,反正既非纪念屈原也非纪念四天前的事件,自己开心不需要这么多理由的。他们反复强调自己已经大四了要毕业了,黑夜里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大概以一种即将离校的毕业生惯常的伤感和深沉看着我们仍然在享受的快乐时光……其实我们都毕过业了,早超脱了。
蝈蝈不晓得打通了哪根神经,整个晚上都非同寻常地high,一首接一首唱歌。
妖童无论何时何地都很妩媚。
思思时而忧郁深沉时而热情似火。
晚上11点,我们一排人坐在东华空无一人的大马路当中,拉了一个不幸路过的男生给我们拍照。男生很诧异地问我们是大几的,我们说是大一的。其实我们都可以说我们是老师了……
不说了,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