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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ïs的monologue

June 30

Mariage

盼望着,盼望着,一对璧人跨越东西半球终于喜结连理。Olivier称之为“政治不正确”的婚姻,两人在过去的两年中顶着巨大压力,Olivier还要时时冒着被未来老丈人棒打的风险。现在看来,这一切应该是天将降美人于斯人也的必然历程。Au terme des enjeux romantiques... 爱情战胜偏见,Olivier娶到了la plus belle femme du monde。上周六晚,新婚夫妇邀请数好友同事学生到家里开派对。来的人大致可分四拨:讲法语的中国人,讲中文的法国人,不讲法语的中国人和不讲中文的法国人。没有父母血亲到场祝福,却少了许多婚礼的使命感。两口自制了朗姆酒泡水果切片还有好多美味的小甜点,客厅中央的电视里放着无声的《我在伊朗长大》(不晓得他们为什么会在婚礼派对上挑这部片子?)。Xiangfei一身大红色旗袍,Olivier穿藏青色中式对襟短袖衫,两人在欢呼声中喝完交杯酒,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其间和chenhui姐姐以及郑大侠东拉西扯,触景生情,聊到有关成功人生的话题,我们不住感叹中西差异巨大。Olivier年过半百,依旧寻寻觅觅(不晓得是否有车有房),漂泊不定,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时常把爱情挂在嘴边,和他在一起从没有年龄上的距离感。较之这个岁数的主流中国男人,他的生活状态当属异类。然而前者随时都可能摇身一变为怪叔叔,他们在上一辈的唯物主义和下一辈的唯物质主义之中扮演着奇怪的传承者的角色。在过去的60年中,以他们为代表的多数中国人被迫充当石头,让少数改革者摸着过河。法国社会毕竟没有经历过像中国这样的升华浮华,陨落变迁,所以这两个社会的同龄人,不晓得谁比谁更加“知天命”。

 

记得去年我们写过一篇Vivre au 21e siècle的同题作文,当众学生尚纠结于philo中时Olivier开门见山Vivre, c’est aimer ; aimer, c’est vivre. 现在想来,Olivier一直都在实践他的人生哲学。希望等我到了他这个年龄的时候,也依然能够热爱生活,相信爱情。
June 09

SM

我过去一直以为只有变态的人才玩SM,后来发觉错了,这是人类社会的常态。拉博埃西(对,就是蒙田的那个小情人)老里八早就写文章分析施虐与受虐的成因,只不过那时SM这个词还没发明出来(Cf. Discours de la servitude volontaire《甘受奴役》)。

 

为什么是人类社会的常态呢?要知道,一对人在公共场所SM是流氓,一堆人SM那就是艺术。这艺术有时也可叫做政治。艺术的和谐需要施虐方与受虐方的默契配合,按照拉博埃西的理论,施虐方与受虐方的角色常常相互转换,所以二者都极力为SM找出种种合理的解释。托克维尔也说,人们宁可牺牲自由来换取平等,甚至是平等的受虐(Cf. De la démocratie en Amérique《美国的民主》)。如是便将SM推向高潮,完事后还直夸他好我也好,效果堪比汇仁肾宝。

 

如果一直这样玩下去或许也能维持某种动态平衡,然而实际情况是,施虐方常常玩得太HIGH用力过猛,终于受虐方不干了。比方说,他们的孩子被奶粉毒死,被地震震垮的校舍压死,他们被强制征地强制拆迁,过马路被飞车撞死,坐在车里被烧死,上访被当成精神病,以跳桥相逼却被人一把推下,最后面对愈来愈变态的要求实在忍无可忍,操起一把修脚刀,不想正好刺中要害,纠结了许久被落下个防卫过当的罪名……

 

这时候总有人跳出来指责愤愤不平的人:“你们难道过去没有享受到吗?还不满足!”有人含泪相劝:“以大局为重,你们能忍则忍吧!”更多的人深知SM来之不易:“唉,这也是为了社会的稳定啊,万一时局乱了,难道要让全国人民陪着你们一小撮人禁欲吗……”最后某大哥级人物华丽丽地登场,总结陈词道:“看来中国人是需要被管的……”呕,官人我还要!

 

是的,SM很和谐,很强大,有人深谙此道有人五迷三道。至于好不好玩,个中奥妙不足为外人道也。

 

 

 

 
以上胡扯,下面说正经的。听说福柯在这方面挺有研究,我没看过这家伙的书,有没有认识的同学介绍一下?
May 08

天问

记得沈星有一回写她和梁文道的谈话,后者毫不讳言自己是精英。谈到爱情时,梁文道说,我害怕一些女人爱上的是我的学识,而不是我这个人。

 

这就好像,有钱的人说,我怕姑娘们爱的是我的钱财而不是我这个人,居高位的人说,我怕姑娘们爱的是我的权而不是我这个人,长的帅的人说,我怕姑娘们爱的是我的外貌而不是我这个人。那么,高尚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说,我怕她们爱的是我的人品而不是我这个人?幽默的人是不是可以说,我怕她们爱的是我的性格而不是我这个人?那么,我爱你,到底爱你什么呢?

May 05

无敌的母爱

写在母亲节即将到来之际……

 

那天在车站等车,不远处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她一两岁的儿子。小孩子和妈妈嬉戏玩闹,粉嘟嘟的小嘴贴在妈妈唇上,妈妈也凑上去吸吮孩子的嘴。舌尖试探摇摆,前后几个回合,其形状与情人间kiss别无二致。我当时吓了一跳,看周围人没啥反应以为自己少见多怪,但心里想总算看到俄狄浦斯情结来源的完美诠释了。

 

因为弗洛伊德的研究,孩童时期早已不是单纯无邪的象征,一些不经意的小行为都可与成人后的性心理有着微妙联系。只有母亲这个形象仍然是禁忌,至少在大众眼里。不晓得罗兰·巴特的《神话学》中有否提及母亲。一个女人可以坦坦荡荡地在街头撩起上衣奶孩子而不担心任何“有伤风化”的诟病,廉耻之心倚仗母爱罩着便无所谓有无。我所看到的与儿子亲吻的母亲可能也正沉浸在无尽的母爱中。电影《左右》里讲了一个伟大到令人发指的母爱的故事,那个母亲为了拯救自己的孩子做出了伤害三个成年人的极端举动,然而结局依旧是得到周围人的谅解。说明母爱之伟大在于其无懈可击。为什么无懈可击呢?因为它毫无私念一心利人?还是人类潜藏在心底的对于生殖的崇拜?但是人类颂扬完人间大爱后嫌不过瘾,还在动物那里寻找佐证,恨不得证明母爱是生物界的“普世价值”。科技的发展也许会告诉大家单细胞动物中也存在无私的母爱——不对,貌似它们是无性繁殖的。

 

然而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人们对母亲的赞美和对作为母亲的女人的态度截然相反。看来母亲的形象依旧是男权社会下给女人戴的一顶高帽。圣母玛丽亚堪称母亲的楷模,因为她不仅是母亲而且是处女,简直完美了。所以要感谢女性意识的觉醒,她们终于可以掌握评论的主动权。刻薄如张爱玲者,描绘圣母时说她不过是个“当众喂了千余年奶的奶妈”。温柔如陈丹燕者,讲到母亲时也刻薄了回,她形容孕妇脸上的表情是种“有功利目的的温顺与善良”。要给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好多影视作品里的准妈妈们都这么说的。还是波伏娃最彻底,她说女人不一定要做母亲,把女人从繁衍后代的轮回中解救出来。当然男人也会来插一脚。昆德拉就在作品中塑造了一个个变态的母亲形象。《告别圆舞曲》说母性中藏匿了最深重的厄运。《生活在别处》中的maman敌视和她儿子交往的每个女生,儿子表示不满时反倒是她哭诉自己才是受害者。《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特雷莎的母亲毫无羞耻心,经常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还不许女儿洗澡关着门……

 

好吧,我没有做过母亲,没有资格谈论母爱,就像基督徒可以振振有词地指责无神论者不配讨论上帝一样,在他们眼里上帝是无可挑剔怀疑的。然而天父的形象已经瓦解,只有母亲勉强支撑着,她或许是人类心中最后的神。忘记是哪个乐队唱过一首歌,歌词大意说:母爱不是伟大而是无敌……祖国母亲不要脸。貌似是去年抢圣火时唱的。我相信他们要攻击的是祖国,只是由于习惯搭配所以母亲才不幸被捎带上。

April 26

昨晚和思思神聊到两点半,讲到我们在布鲁塞尔的幸福时光,思思诗兴大发,在黑暗中挣扎着吐出一串串诗句:

O, le bonheur !

Pourvu qu’il dure !

Comme je voudrais l’écrire !

Mais j’en suis pas sûre !

她讲的是中文,我意会了一下,翻成了法语,结果诗意全无,我还是很怀念她去年关于大白花的那首诗的。

April 18

口水——从蒙田到张爱玲

妇女之友蒙田老先生高度赞扬了爱情友情之后,又开专栏谈婚姻。他说,婚姻是一场贸易。我过去常听人讲,说婚姻是需要经营的,联系蒙田的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反正我没结过婚,也不知道具体怎么经营法。但是忽然想到张爱玲曾经说,她最痛恨的事就是一个有天才的女人突然结了婚。大概结婚之后,女人那点本来就为俗世难容的天才更会埋没于庸碌的经营算计之中。我怀疑她所谓的天才女人原型就是自己,但是这个天才女人后来不仅结了婚,还结了两次,可惜回回遇人不淑——至少外人看来是这样。当然说这话时她年纪还小,写了篇《天才梦》抒发志向,之后数年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最大爱好是描绘薄凉世事与病态爱情,直到胡兰成慕名前来。她架不住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我要和你确定。”或者“我们结婚吧!”,最终偷偷背叛自己的心愿,且被胡兰成抢注了“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商标,才子佳人,一时传为美谈。——话说回来,胡毕竟是读书人,善于伪装,这话到了阿Q嘴里肯定就成了“我要和你困觉!”

 

这个女人到死都没纠结清楚到底要不要出版《小团圆》。据说三十年前写出来是为了掌握话语主动权,迟迟不出版是怕又让无赖人胡兰成得意了去。但是现在,人们希望从《小团圆》中发掘出张与胡交往中最隐秘的情爱细节,连她曾在美国打胎的旧闻都被挖了出来,已经分不清是在看小说还是八卦。坚决不赞成《小团圆》出版的人悲哀地说,作家作品化是最危险的。可是,作家作品化的主使不是读者,恰恰是张爱玲自己。这个曾经有天才的女人就在婚后不停地絮絮叨叨自己经营不善的婚姻以及不善经营婚姻的自己。

April 13

人民民主专政

过去一直想不通“人民民主专政”这个表达里,“民主”和“专政”两个含义截然相反的词怎么可以放在一起。后来我自己给它找了两个解释,而且惊喜地发现都解释得通。

解释一:“民主专政”其实是文言里的偏义复合词,强调的是“专政”,“民主”只是附着其上,无甚含义。偏义复合词我们中学里都学过,比方说《出师表》:“陟罚臧否,不宜异同。”强调的是“异”,“同”就是衬词;

解释二:这里的“民主”不是五四时的德先生,不是democracy,而取的是中国古文里的意思,即“民之主”。参见《左传》:“齐君之语偷,臧文仲有言曰:‘民主偷必死’。”所以民主在这里不是个主谓短语而是个偏正短语。人民的主人实行专政自然无可厚非。

Voilà.

April 03

笔记——YY蒙田

“对于男人来说,唯一的美即身材之美。”(La beauté de la taille est la seule beauté des hommes.说这话的蒙田(Montaigne)本人是个粗矮胖子,但是他为人大度,吃不到葡萄也不说葡萄是酸的。其实蒙田除了身材短小外,几乎具备了该受女人欢迎的一切:有财——他爸爸是个富商;有才——他是个大作家,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唐诗三百首;有权——他曾任波尔多市市长;最重要的是,谦虚宽容心地善良——他是文艺复兴时期最伟大的人文主义者之一,时常扪心自问“我知道什么?”(Que sais-je?)。所有这些优良品质蒙田都视而不见,就因为身材缺陷而一笔勾销了。难道他曾经屡次被仰慕魁梧身材的女人拒绝过?摆在今天,光第一条就足够他有骄傲的资本,即使长得像猪八戒脑袋一团糨糊,嫦娥姐姐们也会整天在身边转悠。

 

于是蒙田便把目标转向拉博埃希(La Boétie。此人系青年才俊,年纪轻轻便写出《甘受奴役》(Discours de la servitude volontaire)这样的宏篇大论,但不晓得身材可否符合蒙田美的标准。总之,人文主义者邂逅文艺青年,二人瞬间擦出火花(我后来查了下,发现蒙田还小他3岁)。可惜La Boétie蓝颜命薄,三十几岁正当年便撒手人寰。蒙田于是写下了那篇著名的打着探讨友谊名义实则追忆爱情的《芙蓉女儿诔》:“若问我为何恋着他,思绪万千却无言作答,我只能轻轻地告诉你‘因为那是他,因为那是我’”。(Si on me presse de dire pourquoi je l’aimais, je sens que cela ne se peut exprimer, qu’en répondant : « Parce que c’était lui, parce que c’était moi ».)(最后两句我翻得太烂了)。回忆二人一见钟情:“还记得人潮把你推向了我,游乐园拥挤的正是时候。”(Et à notre première rencontre, qui fut par hasard en une grande fête et compagnie de ville, nous nous trouvâmes si pris, si connus, si obligés entre nous...)灵魂升华:“他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是世界上另一个我。”(Nous étions à moitié de tout ; il me semble que je lui dérobe sa part.柏拉图的Hermaphrodite在此得到印证。

 

嗯,原来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March 17

怪叔叔

那天在8号线上捧着本书看,旁边一位中年上海叔叔先是做俯仰运动,努力想看清楚我看的那本书的封面,然后很内行地对我说,你看的是俄语吧。我说8是滴不好意思哦先生这一轮您猜错鸟是法语。他知道我是学法语的之后说,你学法语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一愣,他接着讲,你学法语能去做什么呢,要么去联合国,法语还是联合国工作语言,对伐,但是联合国也不是好进的,那么还能去哪呢,那也只能去欧尚了。我心里一滴汗,原来读法语只有联合国和欧尚俩选择,心想还好我没说是学意大利语葡萄牙语的,否则该就地自决了。这位叔叔大概也不清楚其实在上海和法语搭边的除了欧尚还有欧尚的弟弟欧风……不过呢,这年头,能进欧尚也是不错的了。

 

今天在4、8号线西藏南路站看到一新装的自动售药机,还未开始使用,不晓得会卖什么药?

March 14

一条莫名的新闻

Rue 8989大街)上看到这样一条报道Pékin propose un train pour unir la Chine et l'île de Taiwan(北京提议大陆与台湾通车),消息源自Aujourd'hui la Chine (今日中国)。文中称,中国铁道部部长刘志军提议修建连接海峡两岸的铁路,认为可以拉近两岸人民的心理距离,但是台湾方面对此非常审慎,认为目前为止通航已经足够了,通车会使台湾处于不利的战略地位。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这条消息十分有意思,我开始以为是两会期间提出来的,后来百度google了一下中文网页,关于此事的报道居然少之又少,而且只有寥寥几句。消息多源自一个叫做“财华网”的网站(看它的首页应该是专门做财经新闻的网站,貌似来自香港)。大陆的门户网站,比如新浪、搜狐等都未见报道,腾讯上的报道也引自上面的财华社。参考消息上的新闻字数稍微多点,但皆引用外媒报道(法新社、美联社)。难道这新闻小到不值得一提?所有这些报道都称是根据新华社的消息,但是无论哪个搜索引擎都未给出新华社关于此条新闻的链接。最后终于在中国政府官网上发现了这条讯息,来源也是新华社。我于是又去上新华社的官网,在台湾新闻板块里找了很久才看到这样一个标题:《铁道部致力建设海峡铁路网 闽台连接将更紧密》。点进去,结果是“无法找到该页”。如果是链接出了问题,那为什么单单这条新闻出问题,而我随便点了其他数条新闻都是正常显示的呢?那么,难道是曾经发过后来又删掉了?为什么要删呢?难道是消息未经查实?这个假设估计不成立,新华社记者应该不会无聊到编造这样的新闻,更何况还是指名道姓的编造。那又或者,发布修建铁路这个设想的有关部门负责人由于种种原因,觉得自己的提议不够实际,可能会影响到另一些部门,所以下令收回?那为什么不再发条新闻澄清,而是把前一条新闻做删除处理呢?如果真是要删除,干吗不连标题一道删除呢?新华社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另外,Rue 89上给该新闻配的图片也让人莫名其妙,是一个人从一节绿皮车厢上的窗口钻进去的特写,不远处一个乘警别过头望着他还露在外面的两条腿(图片我贴在后面了)。光看图片还以为讲的是中国铁路春运拥挤的问题。难道编辑以为看到关于中国铁路的话题就可以随便抓一张有中国火车的图片放上去?不过图片倒是注明来自路透社,18日摄于山西。

 

消息源Aujourd’hui la Chine把这条新闻放在首页上。这个网站我很少去,不晓得是谁主办的。只记得有一回有人推荐我看一条来自该网站的关于中国的新闻,但是所报道的事件在任何中文网页上都无法找到,其他的英文、法文网页上也屈指可数。

 

这条新闻可是真真真有意思,有没有学新闻的同学帮我答疑解惑一下?

 

March 11

道长!道长!

今天去复旦听梁文道的讲座,我已经提前1个多钟头到了,没想到位置全占满了走道上还站了很多人。其实去年夏天道长来过上海,因为天气太热路程太远我懒了一下就没出去,后来后悔得要命,所以今天说啥也不能错过见活人的机会。

 

在会场遇见了不少同好,大家都是看着道长的《锵锵三人行》,《文道非常道》,《开卷八分钟》长大滴小朋友。我左边一小姑娘是道长的超级大粉丝,她昨天已经跑到华师大听过道长的一场讲座了,今天跟来复旦,明天还要去季风书园听下一场,礼拜六还要去书城参加他的签售。道长讲话她就在下面做dictée,记了满满几页纸。我右边一男生,据说是他妈妈超饭文道,所以受其影响也开始看文道的节目,今天拿着书来要签名就是给他妈妈的。

 

文道一身黑衣出现在现场,黑框眼镜,光头上长出了一些毛。他真人讲话和在电视上的风格差不多,都像是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痞子。

海报

 

梁文道谈“常识”

 

在想什么呢

 

这张像在KTV唱歌

 

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

 

道长的粉丝很多

 

这是我第一次找人签名,不晓得多久以后才会有第二次……哈哈哈。队伍很长进展缓慢,后来走到跟前我才知道原来道长签字是真的在签字不是画画,“梁文道”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他会对每个人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很认真的说~

 

签名

 

很奇怪,道长喝过的水和咖啡标签不是被撕掉就是被纸盖住,难道避免有做广告的嫌疑?

 
February 26

折腾不折腾

网总算通了。贴篇旧文

 

委内瑞拉国最广为人知的大概有两样,一样是美女,一样是总统。他们的总统是否为美女折腰不得而知,但至少从来不为美国折腰。过去看他在电视上和美国叫板真是开心,觉得拉美人民自强不息,从格瓦拉到卡斯特罗再到这位查韦斯,马克思主义的发达有希望了。

 

最近委内瑞拉通过一项宪法修订案,内容是总统可以无限期连任。这就是说,已经在位10年的查韦斯总统有希望终身霸占总统宝座。让人联想到拿破仑三世或者袁世凯,当了总统嫌不过瘾,一定要弄个皇帝当当才值回老本。明眼人应该知道,把官员无限期连任写入宪法和把“三个代表”写入宪法一样,都是历史的倒退,用奥巴马叔叔的话说,on the wrong side of the history。根据查总统的意思,因为他在任期间使得委内瑞拉的经济大幅提升,鸡的屁不断增长,内需不断被拉出,所以这位英明的总统“总是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当然有理由有必要无限期连任,否则万一上来个治国能力不咋地或者是亲美的总统,社会乱了人心散了,那可怎么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啊。按照这个模式走下去,查总统再过段时间还可把世袭制度也写进宪法,万一哪天总统身亡,还有他的儿子,儿子完了还有孙子,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可是,查韦斯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世界上多少所谓的通过民主方式建立的政体中,反对派反对政府时常常诉诸武力,无论是政治稳定还是经济发展都受到了干扰。前不久发生在马达加斯加的骚乱就是眼前的例子。民众似乎唯有通过暴力才能表达自己的诉求。比起他们,台湾人在“立法院”里打打闹闹简直就是小CASE。不比文明的英国人民,发泄不满顶多朝政府扔鞋子。不晓得查韦斯是不是因此断定,他的人民绝对不适合西方式的民主。

 

有意思的是,这项宪法修正案还是全民公投通过的。虽然54%的支持率不算太高,但至少是通过民主的方式。用民主的方式通过了一项不符合民主精神的决议,难道是人类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虽然在这个玩笑中,查韦斯不是第一个主角,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当年希特勒就是靠着合法的民主选举登上了权力的顶峰,然后过河拆桥背离民主实行专制,而且向外输出革命折腾全世界。对于这个问题,法国的政治学家雷蒙阿隆(Raymond Aron)也一时语塞,他咽了口口水说,呃,这问题目前没啥有效解决方案,我们最好限制那些人的职权,但是Pas de liberté pour les ennemis de la liberté (不予以自由的敌人以自由)这种想法又是万万不可取的,有违民主精神。

 

所以还是中国好,通过发展经济和培养爱国情操来转移对这些问题的注意力,犯不着瞎折腾了。

 

Anaïs

2009-02-17

January 26

哈皮牛也!

最近想把作息时间调整为北京时间,以适应中国国情,结果一不小心调成了美国时间,早上56点才睡。昨天涂涂从巴黎过来,因为她回国买的法航变态廉价票一定要从布鲁塞尔的火车站check-in然后坐TGV去戴高乐机场。于是昨晚提前吃了年夜饭,happy的不行——重点要感谢NicoleGG包馄饨包到凌晨三点还有他做的酱牛肉。到了半夜我和涂涂两人看电影,连看了两部电影,接着聊天。她在法国一年半,当中都没有回去过,连上海地铁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我告诉她祖国经济发展神速,你走的时候只有5条线现在有8条线了。另外地铁票公交票都要一次一次买,没有天票10次票之类的;记得出站也要刷卡过闸机的;最后,鉴于她在巴黎已经养成了自觉自愿逃票的好习惯,我告诉她在上海可千万千万别想着逃票。

 

今天早上送走了涂涂,下午祖国人民开始看春节联欢晚会的时候我开始睡觉。睡到天黑时起来,和这边的中国同学一道吃自制的正式年夜饭,一边看网上春晚的视频。首先挑了英伦古怪二人组的《辣妹本草纲目》。因为节目不太清楚,又缓冲得厉害,周杰伦刚出场时我还以为是郭敬明来了,跳舞感觉像在抽风。宋祖英宋阿姨出来时,有人叫道:“国母来了!”她和费玉清一样,走到舞台上一固定位置后就再不挪半步了,只有上半身负责活动。倒是周杰伦在一旁上蹿下跳,很有喜感。

 

然后又看了赵本山的小品,又看了郭达蔡明的小品,又看了不知道名字的歌舞。春晚果然不负众望,每一年都在和上一年比谁办的更无聊,同样无聊的话就是失败。但是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那个歌曲联唱我们还是看了两遍,端着红酒边看边唱。小倩没喝几口就醉了,眼神迷离笑容妩媚,来不及回房间便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祝全体华人,大陆的台湾的马来西亚的,大家新年快乐!上一张年画来

 

December 11

告白

 
昨天在学校的布告栏看到这样一张纸
 
Marie-Charlotte,
3天来我一直想着你美丽的双眸,
想要再见到你,
Harry
 
布告栏里一般都贴活动通知、房屋出租或二手书转让信息。我正拿着手机拍这张纸,一个女生走过来,定定地看了两眼,然后问,这是谁写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
女生说,可是我就叫Marie-Charlotte。
我说,那你认识这个Harry吗。
女生说,不认识。然后犹豫了下又说,我不知道,不过这里有好几个人叫Marie-Charlotte。
我说,那或许是别的Marie-Charlotte。
女生说,也许吧。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写。
我又说,你朋友里没有叫Harry的吗。
女生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句,又定定地看了两眼纸,然后拿出一支笔,一边说,我是不是该写点什么回应他。
她在Harry的名字下面写道:
Je ne vois ce que tu dis. 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60周年

今天路过欧盟议会
 
December 01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聪明的政治家应该心知肚明,中国现在不好惹,而且愈来愈不好惹。过去只是叨两句:“粗暴干涉中国内政”,“严重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等等,现在可不一样了,随时随地便抛出经济这张大牌,算是增值服务。您看着办吧,爱合作不合作。

 

于是法国总统萨科奇最近的行为就太不知好歹了。此人五短身材奸商模样居然还能两次讨到高挑漂亮的老婆已经十分令人不满了,还数次在街头以总统身份与百姓对骂,流氓特点尽显无余。该总统素以特立独行著称,但是常常暴露出猪的本性。默克尔这婆娘的前车之鉴难道还没给您敲警钟吗。

 

想当年默克尔衰到极点,萨科奇却春风得意地从中国带回2亿欧元的合同。当然,爱好自由平等博爱的法国人民无法接受他们的总统和不那么自由不那么平等不那么博爱的中国政府妥协——在他们的经济利益没有受到直接威胁的情况下。捍卫人权的冲动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心灵,一逮着机会便大面积蔓延。于是萨科奇左顾右盼,顾盼生辉,一会要见DL一会又不见,一会又安排他夫人见,真替他急死了。

 

有人把萨科奇和小泉比较,说二人一样的小丑嘴脸,其实并不相同。DL是中国政府现时的心病,而鬼子只是中国人民渐渐模糊的痛苦回忆,所以萨科奇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只有比仅仅去参拜靖国神社的小泉更加严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钞票花花往外流。小泉这只猪或许比萨科奇高明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萨猪也不笨。相信么,用不了多久萨科奇又会向中国政府示好,后者也决不会记仇,大家前嫌尽释手拉手继续合作。

 

所以,先别嘲笑萨科奇是猪,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猪圈,吃喝拉撒互相影响着,大家谁也离不开谁。政治家们喜欢这么玩,你我更不用投入太多的情感。

November 23

repas belge

今天在Céline家做客。她家在布鲁塞尔的郊区,她和爸爸妈妈弟弟住在一栋大房子里。周围都是讲荷兰语的人。客厅里的壁炉生着火,暖暖的,木头燃烧时嗞嗞拉拉作响,让人憧憬圣诞。我们在她家有玻璃屋顶的小餐厅里吃了一顿比利时午餐,看雪花从头顶上落下,化成大片的白色。Céline的妈妈过去是做跟巧克力有关的工作,她做的甜点好好吃。Céline的爸爸是个大活宝,爱好钓鱼,曾经试图喂我们鱼食吃,还放给我们听1920年代的老唱片。她的弟弟是个有些腼腆的大男孩,在见面和告别时都很有礼貌的和我们贴面。普通温馨的比利时四口之家,我开始想家了。

 

晚上参加中国大使馆和学校联办的中文KTV,终于吃到了在国外的第一顿泡面(台湾男说是中国使馆为了节约经费,好吧)。最后几个比利时男生坚持让我们留下来听他们唱史上最走调的歌,间接导致延误最后一班公车,我们只好搭地铁转电车顶着寒风踩着碎冰又走了20分钟才到寝室。

 

累。睡了。

November 11

飞机惊魂

刚从西班牙回来,飞机接近布鲁塞尔时,抖动得厉害,有几个瞬间甚至感觉像自由落体,所有人都大呼小叫。我坐在窗边,看见薄博的机翼如蝉翼般,快要被风折断。不过总算安全着陆,机舱里响起掌声一片。出来时,小扯子捂着胸口说,我当时一直想,完了,我在国内只买了三百块的保险,不晓得能送个什么样的棺材……

 

P.S. 我的背包在巴塞罗那被人偷了,所幸里面都是些衣服和日常用品,证件和钱都还在,让小偷去帮我洗脏衣服吧~~~我都把东西落在巴塞了,看来今后注定要再回到那里的。谁让我那么喜欢这座城市呢

November 01

万圣节

昨天听信谣传,以为万圣节布鲁塞尔会有什么花样,便和思思、阿牛三人兴冲冲地跑到大广场。我们把所有妖怪可能出没的小路都走遍了,也没发现什么诡异的事。偶尔有几坨妖怪路过,但是走得太急太粗,一看就知道没啥杀伤力。后来在广场上发现热情的妖怪一家门,就上前揪了两只小妖合影,之后又去瞻仰了下撒尿小男孩和小女孩,终于死了看热闹的心,在冷风中飘走。。。

 

这是我和两只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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